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，街道上零星亮起几盏路灯。圣彼得堡刚刚敲过晚上八点的钟声，涅瓦河面的浮冰撞击声混着电车轨道摩擦的清脆声响，从半开的木窗缝隙溜进公寓。打字机金属支架倒映着台灯暖黄的光晕，奥列格用冻僵的手指搓了搓脸，哈出的白气在镜片上凝成薄雾。第八次划掉开头段落时，楼下书店的青铜门把手发出熟悉的咔嗒声——那位总穿驼色大衣的女士，又要来归还契诃夫全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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